付冠祺做到了滴水不漏,把罪責都推給了張文勇。
之所以撇下張文勇不顧了,也全是因為張文勇自己先作死,的確如付冠祺所言,這貨是暗箱操作,先斬後奏,但是為了讓土地局不陷入輿論風波,他唯有這條路可走。
“付局長,我就知道您是格局大的人。”
葉建設誇讚道,他打心眼裏覺得付冠祺能走得長遠。
畢竟付冠祺會衡量高低,做出正確的取舍,就超越大部分人了。
但是經曆過言語恐嚇的付冠祺,沒法笑出來。
正所謂是溫柔刀,刀刀割肉命,葉建設先來了套懷柔策略,見自己還想推諉扯皮,葉建設就來強硬的,軟硬兼施,雙管齊下,付冠祺不服也不行。
如此睿智的頭腦,比他見過的人強了一大截。
而且葉建設才隻有20出頭的年紀,光明的前程就在眼前,付冠祺不指望能和葉建設攀上關係,隻盼著這小子別坑害自己。
但防備歸防備,氣氛都烘托到這一步了,付冠祺總不好攆人。
“無論怎麽說,蓋章的人是我,署名也是我,我管束手下不力,有很大一大部分的責任,這點我不能推脫。”
“建設,你大老遠跑到江海省,你難道是提前準備的住宿票?國營旅社的票很難搞啊,你還是個體戶。”
反正付冠祺都將他的目的達成了,葉建設也不再遮掩:“我曾經在村委會做過幹部,工作證明就派上用場了,這也是機緣巧合,我的屋子就在隔壁。隻是不知道,何日啟程呢?”
他就怕拖到下周一,張文勇直接把明茵街占下來。
付冠祺是個聰明人,很快就領悟了其中深意:“你別慌,我的學習也差不多了,最後是和江海省的領導班子們打個招呼,做個陳述,也就回去了。”
葉建設粗略算了下,明天是周日,最晚中午啟程,晚上就能到達彭山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