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子略一沉吟,良久後說道:“市中心的房子呢,倒是便於交通,就是價格不合適,太貴了,不夠劃算,我覺得就在離報社和供銷社不遠的郊區挺好的啊,我有個外甥就是在市裏的土地局上班,我替你打聽打聽。”
旋即,他又補充道;“你想要多大?”
葉建設連忙敬上酒:“我沒測量過,心裏隻有個大概,就是比雄武叔家要大個一倍,方便我和潔玉生二胎啊。”
那就得差不多兩畝地吧……
福子咽了下口水,這麵積都能夠尋常人家種田了,葉建設要拿來蓋房子,媽呀,真是嚇死個人了。
外甥要是知道,有人這麽牛氣,估計得樂翻天,還得提一箱子禮品來謝謝自己,給他做了業績,隻是麵積大就代表著價格不低。
經過前兩次的教訓,福子怕自己又誤判了葉建設。
“好嘞。”
三個老爺們加上馬乾虎,喝得肚皮圓滾滾的。
陳天佑不喝酒,葉建設又刻意控製量,怕味道太大熏到了宋潔玉,所以桌子上三人全都癱下去了。
等眾人離開,劉桂英望著空****的茅台酒瓶,不住地歎息。
茅台啊,他們領導才勉強喝得起的酒。
葉建設送給張雄武喝,一下子就是10瓶,今晚就開了2瓶。
她溫柔的臉上,難得出現怒氣。
“雄武啊,你今天太失態了,我們和建設又沒有血緣關係,怎麽好收他那麽大的禮啊!”
張雄武迷迷瞪瞪地睜開眼,和劉桂英對視:“這都是孩子的一番心意,你要是回絕了,以葉建設的性格,反而會不高興。”
一言作罷,張雄武托著腮幫子,一本正經地說道:“潔玉的父母親鋃鐺入獄以後,我就對她很是關照,但總是覺得不夠,還遠遠不夠,看她受欺負,我心裏都跟刀割似的。”
“我對不起老戰友啊,可是你看看葉建設,他改頭換麵了,人家比我年輕時候牛大發了,他是個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