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金榮那邊的動向,我們也要好好把控著。”
葉建設說著,目光裏透出堅定來:“這一次,我們就要將覃金榮徹底打出我們的視野。”
秦雨菲點了點頭,道:“好的葉老板,我這就去聯係大家!”
另一邊,覃金榮心情愉悅,誌得意滿的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舒舒服服的坐了下來。
說是辦公室,其實這裏就是之前的門衛室。不過他包下了這塊地方,他願意當成辦公室,其他租客自然也得當成了辦公室來看。
宋愛民活像隻覃金榮的狗,幫著他倒了水,而後又奉道:“還得是我們覃老板啊,您一出手,那個葉建設氣的臉都歪了。”
覃金榮端的一手好架子,隻是微微一笑,道:“他這一次生氣算什麽,我可是被他氣了多少期了,有的他還的。”
說話間,他透過窗子看向了宋老板的攤子,瞧著那大的離譜的棚子,微微皺起了眉頭。
“你那棚子是不是太大了啊,直接占了大半條街,要不改小點?”
雖說宋愛民現在就是覃金榮的狗,但這一次覃金榮觸碰到他的利益了,他也不那麽聽話了。
“哥,其實我也沒占多大地方,隻是這條街太窄了而已。況且,我搭棚子不是也留出走路的地方了嗎?誰還能胖得過不去了不是?”
“要說在見到葉建設之前,我這棚子拆了也就拆了,但現在見過葉建設了,咱們剛剛說,隻要你同意,我這棚子就搭得。”
“現在回來沒多久,我就拆了這棚子,或者改小了,葉建設該怎麽想啊,保準會絕對是您怕了他了。”
聽到這話,覃金榮的眉頭就皺了起來。
他其實沒多少禁忌,唯一受不得的,就是有人威脅他。
現在宋老板為了一個棚子的事情,搬出葉建設來威脅他,就是狠狠的踩到了他的雷區。
但是,他還偏偏沒法繼續讓宋老板改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