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蝴蝶效應一般,當第一具神屍崩裂的時刻,緊接著第二具神屍也出現了相同的狀況。
他們的身軀都已經達到了一個極限。
第七年的時間,連續兩具神屍被打碎。
他們的身軀碎裂的時刻,仿佛幹枯的樹木,體內的最後一點火也被燃盡。
第八年,整個山坳之中隻剩下兩大神屍。
其中一具神屍是追殺蘇月空許久的那一具,而另一具則是那具有十萬年之久的神屍。
雙方不分伯仲,但身軀此刻也已經出現了裂紋。
那感覺,仿佛隨便的一拳都能夠叫他們身軀碎裂。
但在場的散修卻沒有人敢去嚐試,哪怕渾身裂痕,但其身上所散發出的那股氣勢,卻依然震天動地。
蘇月空和老黑啃著棒骨,倒是沒有那麽投入。
他們隻是偶爾看那麽一眼,然後大笑幾句有吃幾口肉,喝幾口酒。
“老黑,你說他們還能走幾回合?”蘇月空問道。
“俺不知道,也不想知道。”老黑說道。
每次問這樣的話,他都要去看看場上的情況,那樣的結果就是蘇月空會把烤好的肉給直接拿走。
他已經上過幾次當,反應再慢那也得反應過來了。
“這樣吧,若是你對了,我給你特別釀一壇酒,舉世望去,都隻有這一壇。”蘇月空說道。
老黑挑起了眉頭,這聽起來可是好東西。
蘇月空的酒道如何,他是比本人知曉的最多的。
這萬中無一的酒,無論是自己拿去喝,還是將來用去換取其他的寶物,那都是個不錯的選擇。
不過很快,老黑就發現了不對勁。
在他思考的這時間,烤架上又少了兩串肉。
“腦子還是不夠用啊。”老黑無奈地歎了口氣。
“我說,三百個回合。”一道聲音忽然在兩人的背後響起。
穿著質樸布衣的年輕人緩緩走到了兩人的旁邊,正準備去拿那烤架上的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