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山河和他的眾多手下,之前都見識過楊玄的厲害。
所以一看楊玄朝著蔣山河走來,一個個不由瞳孔一縮,充滿警惕。
身後的幾名小弟,雖然害怕,但也不得不向前擋在蔣山河的麵前,充當肉盾。
“臭小子,你想幹嘛?”
楊玄一臉漠然,指著場館出口。
“給你們一分鍾時間,馬上滾,不然休怪我今天不客氣。”
蔣山河隻是撇了撇嘴。
今日前來,也沒想和楊玄硬幹。
“小癟三,你給我等著,我女兒蔣霓凰已經在趕回江都的路上了。”
說著,他虎眸掃視全場。
傲然的抬手點了點沈家所有人。
“你,你,你,還有你,你們到時候全都得因為楊玄這小子陪葬!”
聽到這話,特別是沈淵,曹海燕,沈鵬飛一家三口,心頭一凜,害怕極了。
楊玄再次開口,那淡淡的語氣,充滿了不可違抗的命令的味道。
非常強勢。
“你還有半分鍾,是自己走,還是我親自把你們一個個扔出去?”
“你!”蔣山河眼睛睜得溜圓,狠狠瞪了楊玄一眼。
要不是自己實力不如人,以他這不可一世的性格,估計早就當場翻臉幹架了。
可此時的蔣山河,隻能暗暗咬牙,把所有憤怒情緒隱忍。
大手一揮。
“我們走。”
“你小子給我等著。”
剛剛還精神飽滿的沈家眾人,此時此刻,就像霜打的茄子,一個個都萎靡不振,蔫了。
沈鵬飛垂頭喪氣:“看吧,這下完了,不僅這發布會搞不了,還倒貼一百萬的場地費。”
沈淵,曹海燕兩口子雖然表麵不說。
但心頭卻十分惱怒,楊玄為什麽要去招惹蔣山河這樣心狠手辣的大勢力?
沈小雪滿臉失落的走來。
“姐夫,接下來咱們怎麽辦?”
“今天白忙活一場,算了,沒人會來了,大家都撤吧。”沈明珠也喪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