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玄怒目一瞪,全場皆驚。
江都商會一眾手下沒有一個人敢上前挑釁。
加之,這些年蔣山河對他們種種欺壓,殘暴虐待。
所以個個心懷怨氣。
索性在旁冷眼觀望。
隻有副會長唐宏達心急如焚。
萬分焦急的大喊大叫。
“愣著幹什麽,快上啊,快救會長!”
蔣山河撕心裂肺,慘嚎一陣。
見無人上前,看來隻能靠自己。
他怒氣衝霄。
用另一隻手準備對楊玄發動攻擊。
“老子跟你拚了!”
楊玄瞬間挑起另一隻筷子。
瞬間,刺入他的另一隻手掌,穩穩釘在桌上。
這簡直如地獄酷刑。
痛得蔣山河,心肝劇顫。
“啊……”
看著蔣山河會長如此悲慘至極的模樣,那些手下,心底甚至有些大仇得報的暢快。
楊玄鬆開手。
來到被綁在木樁上的平頭青年麵前,為他鬆綁。
“蔣山河虐你妻女,害她們毀了容,犯下不可饒恕的罪行,現在我把他交由你,任你處置。”
平頭青年雙目中爆射出一道寒芒。
死死盯著蔣山河一步步朝他走去。
心中怒火熊熊燃燒。
狂怒大笑。
“蔣老狗,你也有今天?想不到吧?”
雙手被釘在桌上的蔣山河,動彈不得。
心中已然絕望,幾欲崩潰。
平頭青年拾起那瓶他之前傷害自己妻女的濃硫酸,來到蔣山河麵前。
以牙還牙。
平頭青年身上的一股恐怖的殺氣,震懾全場。
讓蔣山河不禁瑟瑟發抖。
“你……你要幹嘛?”
唐宏達也是麵色巨變。
膽戰心驚,嚇的退避三舍。
“你……你可別亂來……”
平頭青年想起蔣山河對自己妻女那毫不猶豫下狠手毀容的一幕幕,便恨意滔天,目眥欲裂。
恨不得將其撕成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