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玄反問:“你們認為,這是錢的事嗎?”
譚英無名火起:“不是錢的事,隻是錢夠不夠多的事,直接點,說!你要多少?我這輩子最恨拐彎抹角,磨磨唧唧的男人。”
楊玄搖頭。
冷然一笑。
抬步出門。
沈明珠無比憤慨。
起身大大瞪了父母一眼,不知何時,父母怎會變得如此勢利?醜惡?
“爸、媽……你們,你們未免也太過分了!”
說完,沈明珠便追隨楊玄而去。
“明珠……明珠……”兩口子起身呼喚。
“我們這也是為了你好呀……”
回過頭。
譚英有些急切。
“怎麽辦?咱們可跟周少約好了明天在江都酒店見麵的啊。”
“還能怎麽辦,我這就去把她追回來。”
沈南二話不說,提腿便追出門去。
楊玄離開沈家。
徑直來到南山公墓。
小江一家三口的慘死,楊玄心有愧疚。
自己曾經答應過保他們一家三口平安。
可最後……卻讓他們慘遭唐宏達毒手。
楊玄站在三塊冰冷的墓碑前。
久久佇立。
麵色清冷的凝望著。
“你們安息吧……唐宏達,蔣山河都被我親自手刃了!”
“也算對你們的告慰。”
楊玄躬身,為這三座墓碑獻了鮮花,白酒,水果。
轉頭,便走向另一座墓碑。
公墓東南角的那座墓碑,是他母親的。
楊玄一步步走去。
隻見一個醉醺醺的白發老者,正倚靠在母親的墓碑前沉睡打鼾。
楊玄的腳步聲驚醒了老者。
白發老者睜開眼。
慵懶的瞧了楊玄一眼。
翻了個身,繼續睡。
“老人家,請讓一讓我祭奠母親。”楊玄禮貌道。
白發老者伸了個懶腰,坐直了身子。
上下打量楊玄一陣。
用一種好似很熟人的語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