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蘭和高傑轉頭又開始對高美娜做著各種思想工作。
“楊玄那廢物東西,是死是活跟咱們有什麽關係?”
“誰救了他又能怎麽樣?”
“當務之急,可是咱們高氏藥業和家族的生死存亡!”
高傑重重歎氣道:“是啊姐,你可不能任性胡來,置咱們家族企業的生死於不顧啊!”
此時此刻,高美娜心中無比掙紮。
在流淚,在滴血!
更有一萬個問號。
為什麽家族、企業這麽沉重的責任和使命,要讓自己這個弱女子來擔當?
為什麽家族的興衰和個人的幸福如此矛盾?隻能二選其一!
為什麽自己心底深愛的楊玄,要離自己而去?破鏡難再重圓?
委屈,憤怒,不甘,痛苦……
高美娜深吸口氣,將所有的複雜情緒都給隱忍下去,眼中閃著盈盈淚光。
“好,東叔!記住你們說過的話,我可以不毀約,我也可以嫁給高大鬆,前提是,你們必須讓我們高氏藥業起死回生!”
見到高美娜的態度有所改觀。
在場所有人心中懸著的巨石這才落地。
“呼……”
……
金陵。
泰山幫會。
秋梅瑟瑟發抖的站在議事大堂,臉上帶著心有餘悸的慘白。
“幫主,我們在金陵開展的地下器官販賣,很有可能已經事態敗露。”
坐在高位的幫主——葉問天,目光冷漠的盯著她。
“你在說什麽?”
淡淡的語氣裏,充滿著盛氣淩人的霸道。
秋梅被他的目光看得一陣發寒。
“回幫主,上次在蒂諾咖啡廳,本來就要得手了,卻被一個叫楊玄的家夥趕到,把人給救走了。”
聽到楊玄這個名字。
站在葉問天旁邊的兒子葉北,臉色陡然一沉。
發狠問道:“你說的那個楊玄,是不是高高瘦瘦,劍眉星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