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周曉月急得直跺腳。
“不……楊哥哥,千萬不能喝呀……”
在場眾人,都向楊玄投來了一種嗤笑的目光,紛紛擺出一副諒他也不敢喝的架勢。
“小子,沒種了吧?”
“就你這慫貨,也配跟本少爺鬥?真不知哪來的底氣!”
就在葉北不可一世的嘲諷之際。
楊玄沒有半點猶豫,端起毒酒一仰頭,一飲而盡。
見此。
周曉月大驚失色,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不……不要啊!”
“為什麽,楊哥哥你為什麽這麽傻?”
在場眾人,也都不可思議的驚歎出聲。
“這小子,果然重情重義!”
“為了個女人,連自己的命都不要!”
“骨氣!”
楊玄將酒杯翻轉,一滴不剩。
“可以放人了吧?”
葉北嘴角輕揚,臉上露出濃濃的殘忍笑意。
“哈哈哈……小子,你知不知道,你剛剛喝的這杯毒酒,可是用鵝膏毒素,巴西流浪蜘蛛毒液和劍吻海蛇毒配比而成。”
“不出十分鍾,你小子定然毒發,全身器官重度衰竭而死!”
“放了她!”楊玄再次發出命令。
聲音猶如天雷滾滾,震耳欲聾!
整座酒樓,似乎都被這音浪給震的搖晃起來。
那幾名控製周曉月的手下,下意識的放手捂住耳朵。
周曉月趁機一下掙脫。
跑到楊玄麵前,緊緊的抱住了他,發出一聲聲淒厲的哭泣。
“楊哥哥,你這大傻蛋,為什麽要喝毒酒啊?”
“不……我不要你死!我要和你結婚,和你白頭到老,和你共度餘生……”
葉北坐回椅子上。
猙獰大笑。
“楊玄,慶幸的是,我這兒有解藥。”
“如果不想死的話,現在乖乖聽話,跪下,爬到我麵前學幾聲狗,再給我把鞋舔幹淨!”
“或許……我能考慮饒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