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月山脈不愧於自己的名聲,山中的方向極難辨明,到處都有被植被覆蓋的裂穀河道。
要是普通人進山,可能還沒等成為野獸的口糧,就一腳滑進山穀中摔死了。
秦子行倒完全沒有這方麵的顧慮,他腳下輕點,目標清晰地朝一個方向飛掠過去。
他的動作迅速輕盈如同鬼魅,連樹上棲息的鳥兒都無法察覺。
越靠近那個方向,人類活動的痕跡就越發明顯。
秦子行站在樹上,已經看見了幾個帳篷,帳篷外,幾個彪形大漢在搬運著東西,一個看起來像是領頭的人在用另一種語言罵罵咧咧。
他們看起來似乎要從這裏撤退。
秦子行沒有猶豫,腳步輕點出現在了營地中間,這應該是他們最主要的一隊,營地裏有9個人,看起來個個凶神惡煞。
那個首領看見營地裏麵突然冒出一個人,嘴巴裏麵頓時吐出一串又急又怒的詞匯。
看表情對方十分驚怒。
秦子行的神情卻很淡定,第一他聽不懂,第二他確實是來找麻煩的。
隻見那首領一聲令下,旁邊各自忙活著的彪形大漢都紛紛朝秦子行攻了過來。
秦子行隻想速戰速決,身如鬼魅般穿梭在像巨山一樣撲過來的打手中間,隻見他每停在一個人身邊,便伸手在對方脊柱上打上重重一擊。
那首領沒有想到這個突然出現的男人身手如此之好,他轉身便想逃進叢林裏,秦子行怎麽可能任由他逃脫。
他從掌心凝聚成一股真氣,從身邊的打手身上轉眼就到了首領身後。
首領還以為身後的秦子行正被手下絆住,眼看就要跳到下一處幾米高的山壁。
秦子行已經重重拍到他的背上,他將人擊倒後,迅速拽著對方後背的衣物,將人甩回了營地中間的空地之上。
此時的空地上,正橫七豎八地躺了一群人,正痛苦地哀嚎著,身體卻一動也不能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