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行悄無聲息地從山壁上飛躍過山窪處,那群打算靜悄悄進入夏國地界的人完全沒有發現自己什麽時候背後墜了一個尾巴。
等到中部的隊伍也下到山窪時,林琛便開始指揮隊友動手。
隻見他們從隊伍的頭部切斷,分成兩隊分別應對兩邊的人。
兩方都有熱武器,但是破繭小隊這邊幾乎不用,更多是憑借過人的反應對這些人進行繳械。
他們動起手來才發現秦子行選的這個地方真的很巧妙,確保這批人完全進入了夏國的地界。
過於凹陷崎嶇的地勢無法使用炸彈,因為炸彈炸開,肯定是大家一起死。
隊伍後麵有人發現不對勁,想要原路後退,卻發現身後不知道什麽時候站了一個人攔在那兒,一副不打算讓他們過去的樣子。
率先回頭的人對著秦子行吼叫,然而秦子行根本聽不懂他們嘰裏呱啦地在說些什麽,張樂這個能翻譯的又不在。
對麵的人一看秦子行不搭理他們,頓時氣壞了,揮舞著拳頭就過來了。
秦子行抓著人的手,往後一推,對方就像是個氣球,瞬間從山坳處控製不住滾了下去,直接滾到了下麵混戰的邊緣,後邊幾個衝上來的人也都如此。
秦子行確實完全沒有下手的意思,那些想要原路返回的人都有些看不懂了,這個男人又不對他們動手,但是又不讓他們走。
可是他下麵的同夥動起手來卻毫不手下留情,這是什麽操作?
在下麵逐漸占據上風的幾人都看到了這個景象,俞青倫有些無語地對著卓言說。
“我怎麽感覺教官一副他是來帶我們春遊的感覺。”
卓言麵無表情,“他那身手,不就是帶我們來春遊嗎?你說要是他出手,這些人還輪得到我們收拾?”
俞青倫不說話了,一拳狠狠砸到一個撲上來的人身上,歎了口氣,覺得自己還是有得要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