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一臉興高采烈的明耀,秦子行對一旁一臉無奈的明旭說道。
“他也練了好一陣子了,你不放他去誰知道他後麵會做出什麽事情來。”
聽到這話明旭也隻能妥協。
“算了,也該讓他出去看看,免得這臭小子不知天高地厚,而且秦先生跟著一起去我也放心了。”
待到明耀興衝衝地去為接下來的比武大賽做準備,明旭才把秦子行邀進自己的書房。
“其實此次邀請秦先生前來一敘,是因為明家收到了一個很奇怪的東西。”
聽到他這麽說,秦子行不由得有些奇怪。
這時候,卻看見明耀取出一個令秦子行熟悉的令牌,正是古武大會的金魚玉牌。
秦子行不解,他知道明家是傳承已久的武道世家,也就是到這一代,明耀此前因為身體狀況才沒有習武。
但明旭卻說,這是一個他意料之外的東西。
看見秦子行的表情,明旭知道對方是了解這個令牌了。
“看來秦先生還真與古武大會有關係,不過為什麽……”
他露出沉思的表情。
“明家主為何這樣說?難道明家不屬於古武一派嗎?”秦子行好奇。
明旭卻哈哈大笑。
“我明家當讓屬於。”
明旭不以為意,“不過明家曾經同古武大會鬧翻過,當時的明家家主當眾摔了自己的玉牌,明家就再也沒有參加過古武大會了。”
聽到這話,想起明家人一脈相傳的暴脾氣,秦子行倒也不是不能理解。
“那他們為何現在又送來一塊牌子?”
秦子行有些奇怪,他自然沒有忘記剛剛明旭說這件事情同自己有關係,他好奇怎麽個有關係法。
隻見明旭似笑非笑遞過來一封信。
那信紙張嶄新,樣式卻十分古樸,秦子行打開信封,發現裏麵竟然還是用毛筆寫的古文。
幸好秦子行練武時看過醫書武籍早就鍛煉出來了,不然還真沒辦法讀這份裝腔作勢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