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藥王傳承吸引來的世家眾多。
對方卻敢在大街上這樣大放厥詞,要麽是真有點實力,要麽就是真的太蠢。
不過可能這個所謂的虞山林家確實頗有實力,周圍被牽連貶低的一眾人也隻是敢怒不敢言。
其中一個男人站在人群中,麵有不甘,似乎又不敢真的觸怒這個人,便不陰不陽地說道。
“這次開啟傳承之人,是那秦子行,你們林家難不成還打算越過人家正主?”
說話的這人並不是出於為秦子行打抱不平。
反而,他心中多的是想挑撥離間,自己得不到,幹脆就讓想得到的人個個都不好受。
那個由頭男子聞言果然不出所料地嗤笑一聲,一臉輕蔑。
“那秦子行算個什麽東西?這傳承也隻有我林家才配得上,什麽阿貓阿狗踩了狗屎運也想惦記傳承!”
說到最後,他呸了一聲,看向周圍的人,眼神陰狠。
“你們看著,他最後會怎麽向林家獻上傳承!你們最好也都給我別打什麽鬼主意。”
秦子行同天飛霜在樓上,將這一切聽得清清楚楚。
天飛霜麵上一臉嘲諷。
“秦先生這次有意想試一試古武界,我看是不會有什麽收獲了,這來的都是些什麽玩意?”
秦子行被林家人這樣嘲弄,麵上也不見憤怒,隻是冷笑一聲。
但宋夢枕卻受不了對方這樣肆意,她麵上因憤怒染上薄紅。
“這個林家怎麽能這樣膽大包天?!”
她看著秦子行,恨不得現在就下去把人教訓一頓,但又怕壞了秦子行的大事。
秦子行看宋夢枕一臉委屈地看著自己,不由得失笑。
“好了,我不讓對方囂張就是了!”
之間他手上杯子一甩,便如同暗器一般砸到那男子背部。
瓷器碎裂的聲音伴隨著那個男人驚天的嚎叫。
“嗷——”
那男子感覺自己好像背部被人狠狠紮入一根鋼釘,一股直衝腦門的疼痛瞬間衝散了他的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