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行居然一語道破了幕後之人的身份。
安冉是真的有些驚訝了。
“能夠同這些國外家族勾連,還對傳承之地有企圖,是黃金會再正常不過了。”
秦子行不以為意,把玩著手中的茶杯。
安冉把手中的情報交給了秦子行,皺了皺眉。
“但我不明白,他們對傳承之地下手,同必須贏下鳴峰會有什麽關係?”
每個國家對於鳴峰會的準備都是不同的,夏國世家一貫的做法便是允許鳴峰會的勝者提出一個要求。
若是世家覺得要求不合適,便會換做一件天極的寶物。
鳴峰會舉辦至今,絕大多數人都是選擇前者。
不過他們所求也不過是金錢利益,或是一些珍稀功法。
世家在這方麵,還不至於小氣。
“恐怕他們今年是要在那個要求上麵做文章。”
秦子行似笑非笑。
“沒有關係,無論他們在打什麽主意,我都不會讓他們贏的。”
聽到這話,安冉也不由得安心下來。
鳴峰會的地點定下來之後,就已經開始有各種異國人出現在了洱城的沙灘上。
無數人混入洱城這座城市的勢力中,在肆意收集著信息。
洱城,榮富區一條燈紅酒綠的街道上。
一個穿著黑色風衣的高挑男子匆匆走過泥濘的地麵。
這裏雖然名叫榮富區,但其實是一個人流魚龍混雜的老城街。
一路上看過去,不是酒吧會所就是嘈雜的歌廳。
偶爾還有眼神曖昧化著濃妝的女人在街頭朝路人拋媚眼。
這個男人走到一幢裝修豪華的會所處,卻停下了腳步,一頭鑽進了旁邊的小巷。
來到大樓後門的地方,他敲了敲門,但是沒有出聲。
不一會,門後傳來了一個低沉的聲音。
“誰?”
“賣魚的。”
過了一會,門鎖落下。
風衣男子一頭鑽了進來,他掀開自己的帽子,露出底下一張金發碧眼的麵孔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