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鬥老人還想說話,卻見青陽子的頭已經無力的垂了下去。
煙鬥老人無奈的歎了口氣:“道兄一路走好,金甲屍王之亂貧道必將攘除……”
就在煙頭老人悼念青陽子的時候,李懷仁扶著那名重傷的少年從堂屋中跌跌撞撞走了出來。
原來是這少年聽到了青陽子的聲音,於是便想出來查看師父的情況。
可誰知他才剛走出堂屋,便見青陽子已經氣絕身亡。
少年的眼睛瞪得老大,跌跌撞撞跑向青陽子,還沒等跑到近前,便先噴出了一口鮮血:“師父,徒弟無能啊!”
看著倒地身亡的青陽子,少年顯得極為悲憤:“金甲屍王,我與你不死不休!”
少年仰天咆哮,口吐鮮血,顯然是被要錢的場景牽動了內傷。
李懷仁見狀快步上前,同時拔下了頭上的發簪。
少年隻是咆哮了一聲,隨後便雙眼翻白,直朝著後方倒去。
李懷仁在其即將摔倒的時候,伸手攬住了少年的後背,同時用那發簪直朝著少年的後心刺去。
純銀發簪直沒入少年體內數寸,哪怕少年已經昏迷,可在受到如此嚴重的傷害的時候,口中仍不免發出一聲悶哼。
李懷仁將其放倒在地,同時用真氣為少年推功運血。
片刻過後,少年終於得以醒轉,他睜眼看向門前的那具屍體,眼中閃過了一絲悲痛的神情:“我師父乃是朝廷冊封的上師,本來執行過這次任務便能告老還鄉,頤養天年,卻沒想到他老人家竟死在了一個隋朝僵屍的手下!”
說到此處,少年費力的轉頭看向了煙鬥老人:“老前輩,我師兄如何了?”
煙鬥老人並未答話,隻是無奈歎了口氣。
一見他這副表情,少年便明白了其中含義。
“這金甲屍王殺我父兄,此仇不報我王應天誓不為人!”
王應天說話時咬牙切齒,麵露悲憤,明顯恨那金甲屍王入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