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鐸聞言閉目感受,果然發現自己的真氣藏於丹田,隱而不發。
他試圖疏導真氣,卻發現一切的努力都是徒勞無功,他的真氣就像是被封存在了丹田一般,任憑他如何努力,都無法驅動分毫。
幾番嚐試下來,他非但沒有成功,反而還累的自己滿頭大汗。
眼見著陳鐸如此,劉金寶便在一旁勸解道:“大哥,你之前傷的實在太重了,再加上心血損耗太大,所以才會如此,你就照李大夫說的去做,多休息幾天吧!”
陳鐸聞言苦笑道:“我倒是也想休息,就怕那人不會給咱們這個機會!”
“小子,那金甲屍王是不是已經被你釘死了?”
煙鬥老人眼見著陳鐸已經恢複神誌,於是趕忙對其追問道。
“沒錯,我之前一連用棺材釘釘住了那金甲屍王的幾處竅脈,隻差最後一枚棺材釘沒能釘入屍王的百會穴。”
“我跟著那二人一路追到後山,總算追上了屍王,釘死屍王之後才被那人重傷!”
對於自己的傷勢,陳鐸並未多說,隻是草草說了一句是被對方重傷。
煙鬥老人聞言眉頭微蹙,雖未言明此事,可陳鐸卻感受到了煙鬥老人對自己的懷疑。
“既然如此,那你就先休息吧,我們就不打擾你了!”
陳鐸重傷初愈,現在正是需要休息的時候。
煙鬥老人將李懷仁和劉金寶二人全都帶出了房間,直至離開的時候,劉金寶還不忘對陳鐸叮囑,讓他有事一定要記得叫自己幫忙,千萬不要自己勉強。
待三人離開以後,陳鐸便立刻運轉真氣,準備恢複功力。
隻是他再三嚐試卻發現自己始終無法調度真氣,每當真氣準備衝出丹田的時候,總是會被一股莫名的力量所阻攔。
而且陳鐸還感覺自己渾身乏力,提不起精神。
麵對此等情況,陳鐸十分懊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