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到城門前安排的三班哨卡,陳鐸便感覺事情有些不妙。
他將自己的鬥笠壓得極低,騎馬來到了一班哨卡的旁邊。
負責檢查的兵丁眼見著陳鐸騎馬靠近,當即對他發出一聲暴喝:“臭小子,你懂不懂的規矩,此處不得縱馬,難道你是想強衝哨卡嗎?”
聞聽此言,陳鐸並未表態,隻是向其露出了自己腰間的臥龍令牌。
一看到陳鐸腰間佩戴的令牌,這名士兵的態度立刻緩和了幾分:“原來是自己人啊,既然如此,那就下馬接受檢查吧!”
聞聽此言,陳鐸一聲冷喝:“本將軍奉大帥之命,出城執行公務,身上還有機密在身,如今你讓我下馬接受檢查,是不是準備竊取我不良人的機密?”
陳鐸知道,在這個時候自己絕對不能顯現出半點心虛。
如今全國上下都張貼著他的通緝令。
陳鐸一旦在此處顯現出真正麵容,那便意味著他的身份將會被這群負責盤查的士兵識破。
一旦身份被識破,就算他有天大的能耐,恐怕也難以逃脫。
見陳鐸對此事上綱上線,那名士兵的眼睛微微眯起:“怎麽,你也是大帥手下的不良將?”
“那是當然,難道這令牌還不足以證明我的身份嗎?”
“這令牌倒是可以證明身份,可是你能證明這令牌就是你的嗎?”
“之前憑借令牌準備蒙混過關的,我們已經扣押了起碼三五個了,他們的托詞均與你如出一轍,想借大帥的名頭以權壓人,可是他們現在可都還在天牢裏關著呢。”
“我不管你究竟是不良將還是不良人,不接受盤查就趕緊給我滾出去,想要進城,那就先過了我們這關,否則……”
“否則怎麽樣啊?”
就在兩人爭執不下之際,一個冰冷的聲音突然從陳鐸身後傳來。
“從什麽時候開始,連你們這群守城的兵丁都敢對我們不良人大呼小叫了?怎麽,難道是兵部壓過不良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