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著這老人信誓旦旦,陳鐸和李懷仁也都有些懷疑了起來。
這老人現在已經受製於兩人手下,再想逃離已然是不可能了。
李懷仁轉頭看向陳鐸:“咱們要不要留在這看看情況?”
陳鐸無奈的聳了聳肩膀:“既然事情都已經發生了,那就留下看看吧!”
兩人將老人架到破廟,並在此處休息了一夜。
李懷仁的那匹馬挨了李懷仁一掌,等兩人回去的時候便已經是氣息奄奄。
中天位高手一掌之威恐怖如斯,著實讓人咂舌。
兩人本以為這匹馬可能就要這樣斷氣,卻沒想到被他們帶回來的這個老人竟然還是一名獸醫。
他在周圍采了一些草藥,研碎之後為馬服下,等到次日清晨,這馬的傷勢便已經恢複了許多。
隻是即便如此,這馬匹仍不能騎乘,隻能牽著。
次日天明,來此投宿的客商紛紛帶著貨物離去,而他們也終於定下了兩間空房。
李懷仁昨晚遭受邪曲勾魂,精神受到影響,直至今日仍舊有些昏昏沉沉。
為了照顧李懷仁,陳鐸便讓他自己住了一個房間。
而他則為了那名看守老人而與對方住在了一個房間。
根據陳鐸的盤問,他得知這老人名叫魏東來,這一身造畜邪術雖然是從雲南學來的,可他本身卻並不是雲南生人。
他早年是一個變戲法的江湖遊商,因為一次在雲南演出時見到有人使用造畜邪術,於是便生出了想要拜師學藝的想法。
就這樣,他拜入了那名造畜高手的門下,自此舍棄了自己的一身戲法傳承,並在民間四處遊**,做起了拐賣人口,坑害百姓的營生。
早在做這行的那天開始,他便想到了自己終有一天會落入法網。
隻是魏東來萬沒想到自己最終竟然會在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鎮裏栽了跟頭!
了解完了他的生平過往之後,陳鐸又詢問起了有關於此處用活人祭祀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