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頭夜叉緩緩降落在客棧老板的麵前,隨後伸手接過了老板手中的心髒。
所有鎮民此時全都跪伏在了葉超的腳下,連口大氣都不敢出。
那客棧老板雖然親手摘下了自己的心髒,但是他卻並未死亡,仍麵帶笑容的看著麵前的夜叉。
他臉上的笑容十分真摯,可卻難掩其肉體上的痛苦。
陳鐸清楚的看到這客棧老板的嘴角在不斷的抽搐,鮮血順著他的胸口不斷流下,徹底將他膝下的地麵染紅。
夜叉伸手接過了客棧老板的心髒,並將其一口吞入腹中。
原本赤紅的雙眸逐漸變成了墨綠色,而在夜叉吞下那顆心髒的同時,所有鎮民全都將頭抬起,看向了麵前的夜叉。
這些鎮民的眼神逐漸由虔誠轉變成了貪婪,而那名客棧老板此時也再度將雙手抬起,似乎是在向夜叉索要著什麽東西。
夜叉不知從什麽地方掏出了一塊殘破的皮革,那皮革上麵被蛀出了許多孔洞,而且上麵還沾染著血汙。
不知為何,陳鐸總覺得那張殘破的皮革和他之前得到的祖龍龍脈地圖殘卷有些相似。
不過相較於他之前得到的那些地圖殘卷而言,這塊皮革實在有些太小了。
這皮革隻有半巴掌大,而且因為雙方間隔實在太遠,所以陳鐸根本看不清那上方究竟記有什麽東西。
客棧老板扯出心髒仍未死亡,不過此時他也正處於氣若遊絲的狀態。
那夜叉將手中的皮革交到了客棧老板的手中,隨後煽動雙翅便要起飛。
就在這時,被李懷仁打暈的魏向東突然發出了一聲低吟。
剛才魏向東眼見著侏儒被用於祭祀,一時間怒火攻心,便要衝出去和那些鎮民拚命。
可是因為那時祭祀才剛開始,而陳鐸和李懷仁還想看看這祭祀的真正目的是什麽,所以李懷仁便率先出手,打暈了魏向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