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偽不可怕。
可怕的是,不要臉。
猛的一下,李飛竟被常雅拽住了衣袖。
“那,那個,李飛,相親沒結束呢,我在山水城希爾頓酒店定了桌燭光西餐,你陪我去,好不好?”
之前,李飛說他有三千多萬的存款,常雅打死不信。
但現在,她信了。
“我讓你滾,你沒聽清楚嗎?”紀雨荷抬手,還想再給常雅一巴掌。
李飛也隨即甩甩衣袖,掙脫常雅的手臂,搖頭說著,“抱歉,常女士,相比西餐,我喜歡去山水城中央大街的幸福燒烤,擼串喝啤酒,我自認為自己是個俗人,高雅的場合,反倒不適合我,對不起,失陪了。”
這句話,又把常雅懟的,臉色青一陣,紅一陣。
望著二人離去的背影。
常雅竟一時間頭暈目眩起來。
她這時才幡然醒悟。
陳伯伯可是金陵陳家的家主,讓陳伯伯都能說出‘優秀’二字的評價。
李飛又豈是等閑之輩?
自己這番操作……
太昏聵了啊。
離開後的李飛,看快到飯點,還真帶著紀雨荷去了中央大街的燒烤攤擼串。
紀雨荷所坐的位置,還正好前些日子王磊坐過的地方。
“你笑什麽?”紀雨荷看著李飛嘴角閃過若有若無的笑意,好奇的問道。
“一個男人,覺得自己老婆可能出軌了,可伴隨著調查的深入,發現老婆並沒出軌,而是老婆為了享受富裕的物質條件,把他出賣給了三個男人,如果你是這個男人,你該怎麽辦?”李飛反問道。
“你這問題,未免也太奇葩了吧。”紀雨荷說。
“就當是閑聊了,說說唄。”
“我……我……可能會選擇離婚吧。”
“為什麽?”
紀雨荷認真的回道,“不管是夫妻,還是男女朋友,身體和心靈的忠誠,是基本條件,若這點都做不到,就沒有繼續在一起的必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