鬥轉星移月圓日,乾坤互逆陰陽時。
一帝兩朝異世起,興亡盛衰皆此子。
天命無常故恒在,道本無識可居之。
非都為都震魍魎,非皇亦皇日月光。
在玄武門背後那條暗道前和李瑁告別時,吳鈞突然就變成了一個話癆。
而這幾句,就是他的開場白。
聽他念出這幾句時,李瑁心裏的震驚是無以複加的,但再一想,上官婉兒被他們關了那麽久,真招了些什麽也不奇怪。
說完這幾句之後,吳鈞便重重的歎了口氣:“殿下切記,天道無常,順勢而動啊!”
李瑁沒接這話,反而問道:“你幫我,是因為嫣兒,嫣兒是你和上官婉兒生的,對不對?”
吳鈞也沒接他這話,而是說道:“孟公公是個苦命人,藏了驚天一刀,卻始終揮不出來……殿下放心,老道會設法將他送去益州,希望他終有一日能揮出那一刀吧。”
李瑁又道:“我總覺得王琚今天被我挾持時狀態有些不對,你老實告訴我,這是不是又是你們布的局?”
吳鈞便答:“高力士快要回來了,不良帥也在路上,各地節度使也需要安撫,陛下也是不會就這麽認栽的,師兄接下來會很忙,殿下可要好好把握這個機會。”
又是答非所問!
“吳仙君,你有在聽我說話麽?”
“那推背圖上一共二十四句,婉兒就隻跟師兄說了方才我念的那八句,其實師兄不知道後麵那些是道門奇功,可惜你已身負佛門奇功……”
“殿下不如就讓李白撿個便宜吧,那小子一向很講義氣,不會負了你的。”
“吳仙君,我不想聽這個!”
“殿下好自為之,亦請殿下務必善待嫣兒!”
“這不用你說,我自己的女人,我會疼!”
吳鈞終於笑了笑,然後又伸出手來,似乎是想要摸一摸李瑁的腦袋,但最後還是把手縮了回來:“對了,張暐請我帶句話給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