鮮於仲通眼角便是一抽。
下一刻,賈永、蒼鬆二人便跌跌撞撞的跟了出來。
賈永手中的怪劍已經隻剩半截,蒼鬆道人更是發髻散亂,狼狽不堪。
這一看就知道他們在李白手裏吃了大虧。
鮮於仲通連忙問道:“怎麽隻有你們兩人?”
賈永便答道:“他們還有幫手藏在暗處,巫神教那二位束手無策,已經逃了,我們……我們……”
說到這裏,便是一聲哀歎:“我們不是此人對手!”
鮮於仲通被他此言驚得連退數步。
李白卻在此時皺著眉頭看向了李瑁:“你怎麽還在這兒?”
李瑁便是無奈的指了指那道鐵閘:“你以為我喜歡待在這兒?這不是走不了麽……七七姑娘沒事吧?”
方才賈永說了,李白還有幫手,而且這幫手剛好能克製巫神教那花神花妖的手段,想來想去也就隻有張七娘了。
她被李憲煉成藥屍,想必定是對巫神教的某些手段,已經徹底免疫。
果不其然,李白點了點頭:“她沒事,花妖師徒的蟲陣對她完全沒有效果……不是,就這麽一道鐵閘就把你給攔住了?砸開不就行了?”
“說得輕巧,你砸一個我看看?”
“砸就砸,我還怕你不成?”
李白說幹就幹,完全無視廳中數十名持刀的黑衣人和二樓上的那些弓箭手,徑直走到鐵閘跟前,沉身納氣,便是一頓拳打腳踢。
叮叮當當一陣亂響之後,那鐵閘就在他的拳腳之下開始不停的變形,過不多時,就變得奇形怪狀,凹凸不平。
打得一陣,才長長的出了一口氣,緊接著便皺起了眉頭:“今天真是邪了門兒了,居然打不碎!”
說著又扭頭看向鮮於仲通:“鮮於大官人,你這門是用什麽鐵造的?”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這家夥是從哪裏冒出來的怪物,竟然能憑著一雙肉掌將精鐵打造的閘門打成這副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