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個女人的聲音。
很有磁性,李瑁確定自己這是第一次聽到這個聲音。
但語氣卻是有幾分熟悉。
李瑁皺著眉頭看向對麵的珠簾:“你就是花神?我的藥呢?”
珠簾後的聲音便又再度響起:“李兄何必如此著急……我的錢呢?”
“把藥給我,我自會帶你去取。”
“藥就在這裏,李兄不妨進屋喝一杯,再取走不遲。”
李瑁眉頭再皺,然後頭頂就是一涼。
抬頭一看,卻是空空散人趴在橫梁之上,方才那一點冰涼,便是她拿手蘸了一滴酒甩下來的。
小菜花在此,而屋中那個所謂花神卻是毫無察覺。
這擺明了就是實力上差著檔次。
既然如此,那還有什麽好怕的?
李瑁心頭大喜,再不遲疑,上前幾步,便伸手一撩珠簾,接著就又是一愣:“怎麽是你?”
坐在那一方小桌之前的,竟然就是先前的蔣北望!
但這聲音分明便是一個女人……
略一思忖,李瑁就明白了過來:“你這怎麽弄的,一點兒也不像個女人了,是易容術麽?”
蔣北望微微一笑:“李兄請坐,先喝一杯再說。”
李瑁在他對麵坐了下來:“酒就不喝了,我的藥在哪裏?”
蔣北望便端起酒杯遞到他麵前:“這酒是一定要喝的。”
“為何?”
“李兄喝了這酒,我才敢放心將藥交給李兄啊。”
李瑁明白了:“這酒裏有毒?”
“非也,是蠱。”
“嗬嗬,你倒是老實!”
“李兄不必氣惱,屆時李兄按我所授之法與之**,此蠱自解,而且還能讓那些藥的藥效更好。”
“我憑什麽相信你?”
“就憑我沒有理由來害李兄,而且還想從李兄身上狠狠的賺上一筆。”
“說得也是。”
李瑁撇了撇嘴,然後又問道:“你那些藥的身體裏,不會也有這樣那樣的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