樸慧珍尷尬得要死,突然被陸思瑤黑著臉教訓一頓。
一旁的嶽鴻俊都不帶勸架的,讓她下不來台,隻能自己找台階,委屈抱怨道:
“思瑤,你能不能站我角度想想,我難道不該恨他嗎。
因為他,我被遊戲圈裏的朋友嘲笑,說我連個閑散玩家都打不過!
俱樂部也因此被扒出來,名譽受損,把賬算我頭上,給我下了處罰!
你以為我願意死皮賴臉留在雲城麽,關鍵我現在沒臉回去啊!
我這麽慘,還不都是拜陳諾所賜!”
樸慧珍說著說著,眼眶裏有晶瑩在打轉,要哭不哭的模樣,哪個男人看了受得了。
嶽鴻俊也覺得她挺可憐的。
畢竟,對於普通玩家而言,在遊戲裏被虐頂多心情不爽而已,可對樸慧珍這種準職業選手來說,被閑散玩家吊打,還搞得全網皆知,名譽受打擊不說,還很可能影響前途。
“嗬!”
陸思瑤冷笑。
裝,你接著裝!
都這種時候,還不忘在嶽鴻俊麵前做戲!
“難道我說的不對麽,他一個男的,打遊戲就不能讓讓女生?再說,他又不靠遊戲吃飯,別說她隻算半個主播,就算他是大主播,輸幾把solo也沒我們職業選手影響大啊!”
樸慧珍越說越氣:“他當時但凡有點紳士風度,我也不至於這麽慘,更不會留在雲城打擾你們!對他來說那隻是幾把遊戲,但對我來說,是我的人生!”
嶽鴻俊敲敲桌子:“別哭了,吃飯。”
“嗯,知道了……”
樸慧珍欲說還休,抽了抽鼻子,看著尤為可憐。
這一刻,在陸思瑤眼裏,她真的好賤好賤!!
陸思瑤想忍,但真有點忍不住,氣笑道:“陳諾欠你多少錢?”
樸慧珍惘然。
“陳諾是你朋友?”
樸慧珍:“我以前不認識他……”
不等樸慧珍說完,陸思瑤繼續質問:“你們怎麽會sol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