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晚飯,我在附近的小公園溜達了一圈之後,就回了家,到家的時候,陸雲曼竟然早早就睡下了,倒是讓我有些意外,都說有的女人有了身孕之後,就會變得嗜睡,看來確實是真的。
不過在半夜的時候,我的額房門突然就被敲響了,我當時睡的正香,被吵醒了就很不爽,而且我一想到明天還得上班,這女人這是想幹什麽啊?難不成想爬上我的床,強行和我好?想借此改善關係?
我有些不耐煩地起床,給她開門之後,昏暗的走廊燈下,她的神情看起來有些萎靡:“陳滄,我頭疼的厲害,好像發燒了,怎麽辦啊?”
“真的假的?白天的時候不還好好的?”我現在對陸雲曼的每句話,都會本能地 進行懷疑。
“深更半夜的,我騙你好玩是不是?我是真的難受。”她沒好氣道。
我遲疑了片刻,說真的,我現在碰到她都會覺得惡心,但最後,我還是伸出手,摸了摸她的額頭。
確實是非常燙,看來燒的還不低。
我想起來了,當初陸雲曼懷上小雨的時候,也經常這樣,時不時就發燒,這可能是個人體質的原因了,那時候我就去問過醫院,說是孕婦發燒的時候,不能用藥,隻能采用物理降溫的辦法,那時候,我就會用冰塊啊,濕毛巾啊,幫她擦身子。
有時候一天晚上都不能睡,人累的很,但是那會兒為了我的額孩子,我覺得再苦再累,都是值得的。
但是現在想起,我覺得真是可笑啊。
眼下,陸雲曼又發燒了,我當然不會再像之前那麽在意,我的心裏,甚至還非常冷漠:你燒了找我幹什麽?關我屁事。
“家裏還有退燒藥,就在廚房那邊的櫃子裏,你去吃兩片。”我一臉平靜地道。
她也是沒想到我會這麽說,神色明顯一愣,繼而就走眉道:“我現在有孩子呢,醫生說了是不能吃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