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我也不知道第二天早上要怎麽麵對陶洛洛,所以我收拾了一下後,就先離開了酒店。
第二天叫醒我的,是陶洛洛的一個電話。
“你現在方便說話不?”她的聲音很輕,像是剛睡醒。
“方便,我在家裏。”
“哼哼,你這人也挺無賴啊,竟然偷偷跑了,也不跟我打聲招呼?”她埋怨道。
“我昨天,喝多了點,衝動了,半夜的時候,酒勁散了,就覺得有些對不住你啊,主要是不知道該怎麽麵對你,所以就想著先走。”
“裝傻啊,都這樣了你還說這些話,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再說昨晚是我先主動的吧?”
陶洛洛大大咧咧地道,她這麽說,其實也沒出我的意料。
“ 那你不是也喝多了嗎,你主動,我也應該控製自己啊,再說你都快結婚了,我這樣豈不是……”
她直接就打斷了我的話:“那我這不沒結婚呢,我都不怕,你怕什麽啊?你不說,我不說,誰知道啊?”
“那以後……”
“以後就和以前一樣唄,你也不用有什麽心裏壓力。”
我其實問的是,就算以後結婚而來,以後能不能也發生點啥,這可是 關乎我的複仇計劃的。
不過這話吧,我也不好明著問,不過我聽她這麽說,感覺還是有戲的。
畢竟這種事,隻有零次,和無數次。
我現在擔心的,其實就是她以後要是知道了真相,蘇墨泱也知道了,那我們的友情,是不是也要走到盡頭了?
我又是歎了口氣,我心裏又是把陸雲曼和陳文山給罵了一遍。
今天所有的一切,都是拜你們兩個所賜!
大概在下午三點的時候,家裏的門就被敲響了,開門後,外頭站著的是一個西裝筆挺,戴著金絲眼鏡,自稱是周律師的人。
“您好,請問是陳先生吧,我是受了陸雲曼女士的委托,來跟你談離婚的事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