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丁甲身子整個顫抖了一下,喃喃道:“道兒,這事情不會這麽巧吧?”
我拿出了手機,將那天在井底下照到的照片調出來,隻見照片裏,白骨跪在地上,雙手綁在身後,膝蓋碎裂,不正是這最後一個故事中所說的那種死法麽?
我默默數了數,發現這裏一共是九個故事,心中突然就咯噔一下。
九這個數字,曆來都代表極,說是吉祥,也是吉祥,說是不祥,也是不祥。
老吳低聲道:“小爺,或許這就是一個巧合而已,九個故事,也隻有這最後一個故事我們看到過相似的死狀,可別的我們並沒有見過。”
我想想也是,雖然心裏有些不安,但暫時還是拋到了腦後,畢竟人的死法相似的還是很多的,這很有可能就是巧合。
趙丁甲道:“不過這些信裏除了這些之外,好像也沒有別的什麽東西,道兒,張三爺咋就沒談談九子壽母墓的事情呢?你不是說,張三爺和這陳二皮一塊兒下過九子壽母墓麽?”
我點頭回道:“嗯,根據之前收到的那封信來看,我爺爺和陳叔確實是下過九子壽母墓,但之前的信裏卻沒有談到,也不知道是因為什麽。”
老吳搖搖頭低聲道:“可惜我爺爺留下來的那卷錄像帶裏,沒有這個陳二皮的照片,不然對小爺你可能會有些幫助。”
我聽老吳說起錄像帶的事情,伸手一拍腦子道:“差點忘了,老吳,你把錄像帶的拷貝份拿出來,我去找一樣東西。”
之前在西安的時候,老吳就找了他的朋友,對錄像帶做了一份拷貝,可以放在電腦裏播放,我讓老吳在這邊準備,自己則是進了我爹的書房。
從南京搬來北京以後,我爹的書房對我來說,一直算是一個小小的禁地。
一般我爹在家的時候,他從不允許我進書房,甚至每次他出去都會仔細給書房上鎖,不過我早就偷偷找人配了鑰匙,雖然這麽多年過去了,我也不知道我爹到底知不知道這件事,不過他既然從不提起,我也就輕車熟路地繼續拿著鑰匙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