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間臨近的房間很是潮濕,地上全都是淡紅色的鮮血,還有水漬,有個死屍就這麽躺在水泊中,頭埋在下麵,身上穿著的衣服,正是之前那五個劫匪之一!
“胖子,你說的沒錯,看來很快我們就能看到五種死法了。”
我拍拍額頭看向趙丁甲道,“之前那個被剝皮放血而死,現在這個水淹窒息而死,看來之前是我走入了一個誤區。”
“這五個劫匪雖然是死了,活人確實不可能再死第二遍了,但死人是可以死無數遍的,這背後營造出這一切的那個人肯定會湊齊這五種死法,然後就輪到……”
說到這裏,我沒有再說下去,隻是看向趙丁甲和陳芝,意思已經很清楚了。
就像之前那監控畫麵中所放出來的那樣,胖子死於蛇毒蛇卵,陳芝死於四肢被絞斷頭懸梁而死,至於我和老吳,監控沒有放,誰也不知道結局。
等等!
我想到這裏,忍不住就看向胖子和陳芝道:“胖子,陳芝,你們說,在這一切背後操縱的那人,是不是因為依舊存在某些變數,所以才沒有放出我和老吳死去的畫麵?”
趙丁甲一邊偷摸著看向下一間房,一邊回道:“有可能,不過道兒,我倒是對那家夥怎麽在那麽短時間內裝扮成我們幾個人樣子的比較感興趣,娘的,要是能學到這種技術,回頭找個有錢人哢嚓了,再扮成他,不就無敵了?”
“胖子,你以為有錢人傻啊!就憑你也想輕鬆哢嚓?”
我鄙視了這廝一番,心裏卻未嚐沒有這點疑問,實在是因為剛才監控畫麵裏放出來的一切太詭異,就像……就像某種死亡預言一樣,讓人毛骨悚然。
陳芝道:“張左道,你說的有什麽依據嗎?”
我想了想回道:“其實要說依據,正統的沒有,還是我得到的那本秘術上所講的,說是人力有時窮,上天卻有好生之德,世上沒有絕對的死地,所以即便是血煞格局下的樓房,依舊存在著生門,十二煞更是各有各的破解法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