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教授的意思其實很清楚,或許是巧合,或許是天意,他和吳教授與我爹研究的考古項目非常相近,我爹原本是打算來南疆找尋古烏木國的,但卻意外找到了古沙金國的遺跡。
所以兩個教授才匆匆趕來四川營盤鎮,本想問問清楚這其中的緣由,哪能想到我爹一行人在怒江失去了消息。
周教授繼續說道:“說來也奇怪,這怒江和滄瀾江之間相隔十萬八千裏,中間更是有重重山川,真不知道張教授一行人在這一個多月內,到底經曆了什麽事情。”
古板的吳教授此刻也終於忍不住感慨:“我們這些一樣搞考古研究的人,比不上張教授啊!他這種兢兢業業為考古事業不惜奮鬥在一線的精神實在是太值得我們學習了。”
我坐在那裏,一聲不吭,倒是胖子已經湊到了我耳邊,一臉的古怪。
“道兒,這吳教授的話我怎麽聽著心裏那麽膩歪呢?跟打官腔似的,我覺得這個人不靠譜,還是周教授看得順眼一些。”
我瞪了這家夥一眼:“行了,你就少說幾句,在我這裏沒事,別太大聲了,免得到時被兩位教授聽了去,把你踢出這次隊伍我可不管。”
胖子頓時悻悻地閉上了嘴巴,眼睛卻滴溜溜轉動著,飄向了不遠處給他們倒茶的周瑩瑩。
我看這家夥一臉豬哥像的模樣,就知道他心裏在想什麽了,但我暫時沒時間管這個,因為很快周教授就把我爹他們一行人之前更加詳細的路線圖給拿了過來。
“小張啊,這是張教授他們在進入瀾滄江流域前走的路,你看看,能不能有所啟發?”
周教授將地圖放到我麵前,一臉的溫和。
坐在那裏很是嚴肅的吳教授也盯著我,我看看兩位教授,就知道這是他們考校的我的時候了。
我咳嗽幾聲,清了清嗓子,看向那地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