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天殿地底下的時候，我就有感覺，我爹身上發生了一些奇怪的變化。
但這些變化很細微，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幾個月內發生的事情太多，所以我爹才會變成這樣，所以就沒有問。
但我沒想到陳芝也有這樣的感覺。
“或許是錯覺吧！”
我看了眼客廳，搖搖頭，沒有在這件事情上糾結太多，畢竟明天我們就要早點上飛機趕去河北省，而因為那個海鹽縣比較偏僻，或許還需要坐長途汽車。
陳芝點了點頭，回去了自己的房間。
我沒想太多，去客廳和我爹繼續研究那資料，大致確定了這一次要前往的人員組成。
我會帶上胖子老吳和陳芝，而我爹則是打算去聯係商叔——除了商叔之外，我爹還提到了老單。
老單當初和我爺爺他們一起盜墓，後來在那西周古墓中同樣受到了詛咒，而姚鼎山雖然並沒有再那西周古墓內死去，我爹和我說，老單或許也在尋找姚鼎山。
“姚鼎山對老單來說有救命之恩，老單當初跑出來後，肯定非常後悔，所以他當初和你去下九子壽母墓，應該就是為了引出姚鼎山。”
我爹歎了口氣，搖搖頭，“老單也是性情中人，誰對他好，他就對誰好，就跟你商叔一樣。”
“隻是我當初沒想到，商算他會因為想救你爺爺，從九子壽母墓裏搶走了那壽母之首。”
聽到我爹的話，我心中一動：“爸，那壽母之首，真的可以讓人延年益壽？”
“那怎麽可能？小道，你爺爺也去過那個墓，但在那裏，他什麽都沒有帶出來，還損失了不少人手，什麽壽母之首，什麽燭龍眼，其實都隻是老單先祖的自我意**而已，這世上根本不存在長生不老這種東西的。”
我爹喃喃自語著，像是在對我說謊，又像是，在對自己說。
我想了想，雖然就九子壽母墓裏發生的許多事情細節都變得很模糊了，但我爺爺當時留在那裏的信我還記得清楚，上麵的內容有些古怪，但我現在隻能理解為，那時候我爺爺已經有些神智不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