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經過我運足目力,仔細觀察之後,我卻得出一個無奈的結論,磐中的陣法,即便能夠複製,但陣法當中鑲嵌的那顆不知名的金屬,我是無論如何也解決不了的。
我敢斷定磐中陣法能有這麽大威力,就是因為那個不知名的金屬,因為我比對了現在手上所有凝結的丹丸,上麵都留有那個金屬凸起的圓孔。
而且我發覺那個金屬是能夠拆卸掉的,我想了下,將拆下的金屬重新還原到碗底,然後將磐貼身收藏好。
“哥,怎麽停電了?啊……”陡然間,鍾良的聲音在我門外響起。
聽到他最後發出的慘叫聲,我趕緊撲向門外,結果打開門一看,這貨正莫名其妙的坐在地上看著我。
鍾良剛想起身,結果又齜牙咧嘴坐了回去,扶著腰衝我一臉苦笑:“哥,我腰給扭了。”
看他一臉痛苦的表情,我真的也是服了他,不過想到他不跟我一樣,在黑夜裏也能用列字訣看清楚周圍事物,於是同情的將他扶進我的房間。
“我去,哥你這房間怎麽比我那邊還冷!你睡覺不關窗戶?”一進我房間,剛坐上床,摸到被子的鍾良頓時大呼小叫起來。
我這時候才記起剛剛蜈蚣出現時,被子上的冰霜,不過我也沒跟他解釋,省得他想多。
就在我扶著鍾良坐進被窩的時候,床頭燈突然亮了,鍾良看了眼我的房間,訝異著問道:“哥,你這兒怎麽跟剛打過仗似的,床都被移位置了?”
我瞅了眼周圍,可不就是,床都在房間打橫了,明顯擺的不是地方,一定是剛剛蜈蚣動彈哪一下給鬧的。
“哪兒那麽多話,這兒本就是別人給我們拿來暫住的,我之前都沒察覺。”我隨口岔開話題,問他道:“還沒說你,停個電,你至於往我這裏跑嗎?”
“我這不是害怕嗎!”鍾良有些不好意思撓撓頭,然後又問我道:“哥,那我們接下來幹嘛?明天回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