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鍾良說,村子裏麵已然出現衝突的狀況,本想著先看看村子裏的風水,然後再去找南裏,如今看來,南裏留在村裏,恐怕會凶多吉少。
想到這裏,我不再停留,直奔南裏五叔家,因為南裏五叔家在村子中央靠邊緣位置,所以我幾乎繞了一個半圈,才抵達南裏五叔家。
還沒到地方,遠遠地,我就看到南裏五叔家門口圍滿了人,隱隱的,有人爭吵的聲音從其中傳過來,同時我還聽到婦孺的哭聲。
趕屍過來都沒怎麽聽到哭聲,這會兒吵架怎麽就聽到哭聲了?難道是出事了?
我趕緊衝過去,擠開人群朝裏鑽,還沒走到裏麵爭吵的地方,聽到一個男人大聲嚷嚷的話,我不禁停住了腳步。
“大叔公,不是我南興不尊敬您老人家,您都看到了,這都第幾個了?這個月出去的人,死的比村子裏麵全年死的人都多,難道這一個個被人趕屍回來,您看了心裏挺好受?”
“昨天是南五,今天是南羽家的,明天是誰家的?一個晚上兩撥趕屍的過來,您難道心裏就不著急?”
又有趕屍匠過來了?村裏麵難道又死人了?我怎麽聽著感覺不對勁呢?
南興的聲音充滿暴躁,人群中婦孺的哭聲也變得越來越大,我知道著肯定是那個叫南羽的家人,於是我就更覺奇怪。
村裏家家戶戶都這麽富裕,高速通路到這裏,哪怕現在開工也得最少幾年時間才能通車,村裏人就這麽著急為自己謀後路?
還有村子裏麵怎麽會流行趕屍歸家?還有昨晚我住的那家人裏,那條明顯成了精的蜈蚣,難道村裏麵就沒人發現過?這一切的一切,擺明了背後有不為人知的秘密。
“南興,我還是村裏的族長。”這時候,一個年邁的聲音從裏麵傳來,我想說話的應該就是南興嘴裏的大叔公了。
“你如果不滿我這個族長,可以召集長老開宗祠,廢掉我這個族長,你真當我願意接眼前這一攬子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