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什麽時候你才能煉丹啊?”
“師父,你的丹藥什麽時候能成啊?這都多少天了?”
自打鍾良從昏迷中醒過來,發現自己之前的能力一個都沒了的時候,這段時間,我的耳邊就被鍾良跟南裏兩個不斷轟炸騷擾著。
對鍾良這貨能力得而複失,我在幸災樂禍之餘,心中暗叫僥幸。
鍾良能力的丟失讓我明白,磐中生出的丹藥,不是說能吃多少就能得到多少能力,而是有所限製的!
這個限製,很有可能就是連續不能吃三顆,一旦吃了三顆,如果沒能得到能力,便有極大可能丟失掉以往所有的能力。
我到現在也不過就隻吃了一顆,便得到加持紙符威力的能力,應該還能夠吃一顆丹藥加持能力,可我已經決定,不再依賴磐生出的丹藥了。
畢竟這個東西偶然性太強,而且誰又能說得準,吃兩顆就不會丟失能力呢?
再說了,我本身擁有的九字陰陽真解的能力就夠強了,隻不過是我現在自身修煉不到家罷了,以後對於借助外力這種事,還是少一點的好。
可是已經嚐到甜頭的鍾良卻不這麽認為,從鍾良哪裏獲悉丹藥神奇的南裏,更是變得不可理喻,兩個人現在成天就是纏著我,要我給他們煉丹,吵得我頭都疼了。
幸好這時候,大叔公和南興的到來,替我解了圍,但看著大叔公和南興臉上的表情,我心中頓時感覺到有些不妙。
“大師,昨晚的事情,您能給我們個交代嗎?”果然,南興一說話,我就感覺到不對勁,再看大叔公臉上的表情,我心中頓然冒出一股火氣。
昨晚什麽情況我哪裏知道!找我要交代,那我找誰要交代去?難不成真當我脾氣好,拿我當冤大頭使喚?
旁邊南裏和鍾良聽了,頓時憤憤然圍了過來,南裏更是有些惱怒的衝大叔公叫嚷道:“大叔公,為什麽找我師父要交代?我師父做什麽了?這是您的意思,還是他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