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三的筆記裏有記載,某些髒東西在被兵解的時候,會將自身元神或者煞氣轉移到周遭物體或者動物身體裏,如若寄身到被它謀害的屍體當中,會直接形成屍煞。
屍煞的厲害就不用我多說了,眼前這麽多屍煞,一旦形成,周圍圍了這麽多人,那該會是什麽樣的情景,我真的都有點不敢去想那一幕的情景。
但我現在就算想過去幹涉,估計也沒人聽我的,更何況現在這麽多警察在現場,就更沒可能有人會聽我的話了。
“哥,現在什麽情況?我們還用繼續待在這兒嗎?”鍾良這時候還不忘跟我打聽下一步該幹什麽,這貨自打來到工地,就總想幹點什麽,不讓自己閑著。
我正想讓這貨消停點,冷不丁旁邊突然有人跟鍾良打招呼。
“咦,這不良子嗎?你怎麽在這兒?”我回頭一看,隻見一個瘦瘦有點小帥的警察,拽著另外一個警察朝我們這邊看過來。
“宋濤?周剛?怎麽是你們?”鍾良一下子就認出眼前兩個警察,臉上頓時堆起笑意,然後衝我大聲介紹道:“哥,我同學,都是我警校同寢室的哥們兒。”
見這幾哥倆兒高興就在辦案現場隔著警戒線湊一起,我突然心中一動,拽了鍾良一把,然後低聲在他耳畔言語了幾句。
鍾良一聽我說的,臉當時就青了,然後看了我幾眼,隨後皺著眉,有些猶豫朝他兩個同學看了過去,然後將他兩個同學拉到一邊,耳語幾句話。
宋濤跟周剛聽完鍾良說的話,似是不敢置信一般,瞧了瞧鍾良,又朝我這邊瞅了好幾眼。
接著宋濤朝鍾良直搖頭,最後跟周剛一起,拉著鍾良小聲說了點什麽,完了,他們跟鍾良分開回到他們剛才的崗位上,鍾良一臉頹喪回到我跟前,看著我滿眼都是無奈。
“哥,他們不信我說的,怎麽辦?那些人不會真的詐屍吧?”鍾良此刻言語裏滿滿都是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