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團如水波般,閃爍著明亮波紋的光幕,憑空出現在我們眼前,從醫生辦公室裏衝出來的灰雲,緊貼在光幕上,不能寸進。
我和鍾良瞪大眼睛,看著眼前不斷閃爍的光幕,心中又驚又喜。
“哥,是我的那張紙符,是那張紙符!”鍾良最先反應過來,衝我又叫又喊,我這時候也反應過來,但很快我就變了臉色。
“叫個屁啊,趕緊跑,這光幕攔阻不住那玩意兒!”我看到麵前的光幕上麵,已經出現細細密密的龜裂紋理,心中大叫不好,趕緊拽著鍾良就往外跑。
鍾良這貨邊跑還邊興奮著往外掏另外一張紙符,還朝我大喊:“哥,別跑,我這兒還有一張紙符,要不咱再試試這個!”
居然還上癮了!我回頭突然看到他身後已然猛撲過來的灰雲,頓時魂飛魄散,猛然朝他撲了過去,抓過他手裏的紙符,猛然朝其中灌注能量,鍾良的紙符頓時直接在我手中爆燃。
又是一團光幕攔在我們跟前,我疑惑著衝鍾良問道:“你兩張紙符都是一個品種?”
鍾良看著光幕也有些發愣,我一看他這樣子,頓時絕倒,感情這貨兩次成功都是在一種紙符上麵!
好在是這種紙符是用來防禦的,否則今天還指不定會鬧出什麽事來。
但我知道紙符發出的光幕並不能阻攔多少時間,而這時候我也沒時間再找相同的紙符了。
於是我飛快從背包裏把碎裂的磐掏出來,然後以最快速度把那顆能凝聚藥丸的金屬球放進磐底。
“吼……”我剛把磐舉起,朝麵前灰雲一亮,灰雲就突破了光幕,帶著一身銳嘯朝我們撲了過來。
而這時候我手裏的磐光華大作,灰雲飛臨磐前,直接鑽進磐裏麵,一絲一毫都沒讓它從我眼前逃走。
可是當我看向手裏破碎的磐,卻意外發覺,磐裏麵空空如也,預想當中可能會生成的藥丸,並沒有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