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瞅了瞅四周空無一人的醫院走廊,掏出手機開始思考人生,到底我該不該給鍾良打電話呢?
就在剛剛,我和鍾良乘著天黑用瞬移符進入醫院,可是鍾良卻並沒出現在我旁邊。
這個蠢貨,哪怕我千叮呤萬囑咐,跟他一遍又一遍介紹我們要一起去的地方,這貨不知道是沒來還是去錯了地方,居然沒跟我同時出現在一起。
我偷偷摸摸走在醫院急診四樓,也就是哪天我從門診大樓過去的那條走廊。
此刻周圍靜寂無聲,我摸進了急診樓,四處打量著,突然看到之前我進去過的房門,試探著搭上門把手,然後用力往下擰。
“哢吧”門居然再次應聲而開,看來那晚之後,醫院並沒刻意采取任何防範措施,一切依然保持原來的形態。
打開門,我剛一摸進去,就莫名感覺到一種心悸的顫抖。
房間裏安靜的隻能聽到我自己的心跳,黑漆漆的房間裏,我的視線依然清楚,可是我四處打量,卻沒發現任何異狀。
上次進這房間咋沒這感覺?怎麽突然感覺這個房間如此安靜!不對,這不是安靜,簡直就是壓抑,壓抑的仿佛整個空間都被壓縮成一塊壓縮餅幹的樣子。
可奇怪的是,我眼中並沒看到有任何異常,沒有邪祟,更沒有鬼魅,可就在這時候,房間一角突然傳來三聲‘咚咚咚’的聲音。
突然聽到房間裏傳來動靜,我心一下子跳得厲害,忍不住脫口問道:“誰,誰在哪裏?”
但當我一出聲,哪咚咚聲居然就沒有了,可還沒等我鬆口氣,哪咚咚聲又一次響了起來,而且這次響的比剛剛聽起來更加急促。
我噌一下站起身,咬牙朝哪發出聲音的角落摸了過去,可等我來到角落跟前,卻發覺聲音時從眼前的櫃子背後傳來的。
是什麽東西發出動靜?我一邊想著,一邊將櫃子小心移開,但沒想,當我移開櫃子之後,看到的卻是掛在牆上的一麵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