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幾天沒見麵,就找女朋友了!”南裏一副嬌俏的模樣,衝我笑道:“師父,看來你似乎是忘了某些人跟你說的話了!”
我還沒來得及回話,我與青衣握著的手就傳來一股掙脫的巨力,我意外反握住青衣的手,旋即朝青衣看去,隻見青衣眉頭緊蹙的看著南裏,渾身散發出一股迫人的氣勢。
青衣,難道是吃醋了?我訝然看了眼青衣,又看了眼南裏,頓時又好氣又好笑。
“青衣,我們走吧,這裏太亂,我們回房點東西吃。”我摟住青衣纖細的腰肢,笑眯眯看向她,眼中充滿柔情。
青衣被我一摟住腰,訝然朝自己腰部看去,聽到我的話,又詫異著朝我看來,結果,青衣本是不虞的表情馬上換成欣喜,旋即點頭依偎著我,跟著我就往外走。
“常大牛,你這不是待客之道吧!”南裏在我背後,聲音裏有著說不出來的羞惱。
我根本不接她的話,摟著青衣揚長而去,在這種時候,除非南裏當中撒潑,不然她根本攔不下我。
麵對一個莫名其妙挑釁的女人,對付她帶有攻擊性語言的最佳方法,就是直接無視她。
因為對一個無端找事的女人,而且自己還帶著有親密關係女人的時候,做任何解釋都是沒有意義的。
有一句話說得好,在女人麵前解釋其實就是一種自我掩飾,掩飾就是自己不老實的一種體現,而人一旦不老實了,那就是到了欠收拾的時候。
問題是,我根本不是個欠收拾的人,所以我選擇無視南裏,大家相交一場,我自問沒有做什麽對不起南裏的事情,相反倒是南裏還利用過了我和鍾良。
為了不在大庭廣眾之下,把事情弄的太難看,我選擇了最直接的辦法,那就時無視她,快速離開。
但我低估了南裏的厚臉皮,她居然一路跟我到了我的房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