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為什麽,看到白澤這個樣子,我心中莫名有一股快意,那種感覺就像是吃了某種我期待已久的美食那樣,讓我渾身上下說不出的舒爽。
但是當我看到青衣的表情,變得跟白澤一樣難看之後,我突然發覺,事情恐怕並非那麽簡單。
“青衣,怎麽了?”我小心翼翼衝青衣問道,“這視頻,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嗎?”
“牛牛,這個東西,你從哪裏得來的?是什麽時候的事情?”青衣的表情變得異常凝重,就連剛剛一直玩世不恭的白澤,也變得分外淩厲。
“這個,這就是我之前幾個月裏,陸陸續續拍攝的,這些視頻應該都有錄製日期。”麵對青衣和白澤突然的鄭重,我有些緊張,好容易組織好語言,給他們表述出來。
“幾個月?具體點!”白澤緊皺著眉頭,俊朗的麵孔變得扭曲猙獰,他那帶有命令式的語氣,讓我分外不適應。
可是看到一旁青衣也是如白澤一樣,表情難看的盯著我,我心裏猛然又一緊張,脫口而出道:“具體時間我也不記得了,要不讓我看看視頻拍攝時間,馬上就知道了!”
“那就趕快!”白澤一把將手機塞到我手裏,然後猶若催命般衝我繼續催促道:“快,趕快,是什麽時間?”
我手忙腳亂得把手機調整好,慌慌張張看了眼幾個視頻拍攝的時間,定了定神,按照手機上麵視頻拍攝時間,給白澤複述了一遍。
“情況不妙!”白澤聽我說完,沒再搭理我,而是衝青衣語氣凝重的說道:“沒想到他居然也快要出來了!”
“誰?誰快要出來了?”我愕然看著不說話的青衣,又看了看臉色發青的白澤,有些頭痛的衝他們嚷嚷道:“你們到底說的是什麽,誰能給我說明白點?”
“牆上的圖案,還有你拍下來的那個雕塑,是蚩尤!”白澤幽幽吐出一句話,瞬間把我給驚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