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在我眼前,根本看不到白澤的臉,但從地上那已經蜷縮成一團的不明物體身上,被無數箭矢紮成刺球的衣服上,我還是判斷出,那團不明物體,就是白澤。
“白澤,你還活著嗎?或者就吱一聲!”我故意大聲衝白澤喊了句話,結果沒想我剛一喊,地上白澤跳起來就往門內跑,邊跑還邊喊起來。
“快跑,這裏要塌了,再不跑就來不及了!”
我被白澤這突兀的一跳驚呆了,可聽到他的叫聲,我又有些莫名其妙,什麽要塌了?
就在這時,仿佛是要印證一下白澤說的沒錯,洞裏麵開始發生強烈的震動感,然後突然又恢複平靜,但仔細聽,卻能聽到一陣細微龜裂的聲音。
“快跑!”青衣這時候猛然拽著我的手,然後朝門內飛奔而去,我們剛來得及跑出去兩步,身後嘩啦一聲響,接著我就感覺到腳下一滑,緊接著往後墜,但隨即就被青衣拽了上去。
我驚愕回了下頭,頓時給嚇得魂飛魄散,身後的通道就跟被爆破了一般,煙塵漫天飛舞著往下陷,眼看著就到我腳下了。
大難臨頭,我自然不敢怠慢,更沒心思去嘲笑就在我眼前不遠處,身上跟個刺蝟一樣,快速往前奔跑的白澤。
身後塌陷的動靜一直沒有停歇,我們三個也就一直不敢停下腳步,一路往前都不知道跑出去有多遠,直到跑上一座圓台,身後才沒聽到塌陷聲。
但當我們氣喘籲籲著,回頭觀望的時候,我一下被眼前看到的給驚呆了。
剛剛跑過的通道變成了黑洞洞,深不見底的深淵,深淵下還能隱隱聽到剛剛塌陷下去泥土墜地的聲音,但是從聲音傳來的動靜判斷,眼前的深淵,最少不低於百米。
我們坐在圓台上,驚魂未定之下的我,氣喘如牛,青衣和白澤倒是沒喘氣,可臉色卻極為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