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臣,怎麽是你?你來的正好,來幫忙看看,這玩意兒有什麽用?”
我在石門後麵聽得心驚膽戰,將臣一口怨氣全都發泄在鍾良身上,打到現在都快有好幾分鍾了居然都沒停。
我感覺這樣下去不是辦法,趕緊從鬼王缽裏掏出剛拿到手的磐,然後滿臉堆笑著走出石門,可眼前看到的一幕,讓我差點直接把手裏的磐丟掉,有種調頭就跑的衝動。
將臣身上,他原來那身衣裳此刻都已經分辨不出那是衣服,那是褲子,反正全身都是碎片,最讓人觸目驚心的,是他此刻腰胯上掛著的那半截**。
幾乎整個屁股蛋子都露在外麵,要不是**上的橡皮筋還連著沒斷,將臣現在就等於是光著的,尤其可笑的是他露出的皮膚上,全都是黢黑的,一看就是剛被炸出來的。
我這時候根本不敢笑,將臣明顯已經出離了憤怒,他已經將鍾良打的不省人事了。
將臣現在正在直接扒鍾良身上的衣服往自己身上套,鍾良很快就被凍醒哆嗦成一團,蜷縮在地上卻連屁都不敢放一個!
“剛剛紙符是誰丟出來的?”將臣穿好衣裳,恢複往日裏的從容,站起身眼中帶著危險的光彩朝我看過來。
我瞅著將臣危險的目光,再看鍾良哪一副像是小媳婦剛被強奸的模樣,心裏一陣緊張,但很快就鎮定下來,梗著脖子說道:“是我,還有良子,但這不能怪我們,我們以為是怪物!”
接著,我很快將之前跟高個子怪物劇鬥的事情給將臣說了一遍,不過關於一些細節並沒有講出來,隻是一味聲明,我們並不是故意要對付他的。
聽到我這麽一說,將臣眼睛裏麵危險的神采逐漸散去,我見狀心中這才鬆了一口氣,不過還沒等我接著搭訕,就看到將臣衝我一揮手,接著我就張牙舞爪著飛到空中。
‘轟’的一聲悶響,我重重摔在鍾良身邊,眼前迸射出一團金星,好險沒直接就這麽暈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