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鍾良驚呼一聲,一下撲倒在供桌前,用力推搡起供桌上躺著的鍾登平,可躺在桌上的鍾登平,完全就像是睡著了一樣,對鍾良的推搡跟呼喚置若罔聞。
“哥,我爸這是怎麽了?”鍾良見叫不醒他爸,趕緊轉過頭來問我。
我這時候已經看出來了,鍾登平沒死,但是人身上已經沒了生氣,三魂六魄隻餘一魂一魄還在,陽火也滅了雙肩上的兩朵,隻有頭頂陽火微弱燃燒著。
丟了兩魂四魄的人,基本醫學上可以稱之為活死人,也就是俗稱的植物人,再加上陽火滅了兩盞,這個人即便活著,恐怕也是去日無多。
但我不忍心告訴鍾良這個嚴酷的事實,而且我說實話,對這樣的情況,辦法不多,即便是僅有的幾個辦法,我也沒太大把握,所以一時間,我都不知道該怎麽回答鍾良。
“哥,救救我爸,我知道,你一定有辦法,對不對?”鍾良現在是把所有指望全都寄托在我身上,我看他一臉緊張的樣子,無奈深深歎了口氣。
“良子,不是我不幫忙,而是我辦法不多,如果我強行叫醒你爸,很有可能你爸醒過來之後,就會死掉,你明白嗎?”
我說的是實話,現在鍾登平身上的情況未知,在沒找到問題根源的情況下,強行對鍾登平招魂或者催發陽火,九成可能會讓鍾登平一命嗚呼。
而剩下的一成希望裏,還有半成可能讓鍾登平回光返照,也就是跟鍾登平能說幾句話,然後就嗝屁。
我可不敢把希望全都寄托在剩下半成上麵,這等於是在殺人,我根本下不去那個手!
所以我很直接的把我的顧忌全都說了,為了讓鍾良相信,我把事情的嚴重性還誇大了三分,可是明顯眼前鍾良根本聽不進去。
“哥,你難道就讓我爸這樣待在這裏?他這樣跟死了有什麽區別?”鍾良指著供桌上的鍾登平衝我叫道:“我隻求你幫忙,結果如何我不管,我隻不希望我爸一直這樣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