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下三百人,都是九黎部落當中,一些大家族的直係子弟,不少都是擁有家族傳承,擁有著不錯實力的人。
其實這樣一群人,湊在一起,如果說能有效訓練他們,將他們的能力充分發揮出來,這群人絕對能夠起到特種部隊的作用。
可是這幫人都是軍營裏的問題兒童,一個個仗著背後有靠山,全是心比天高,看人鼻孔都能仰到天上去的那種貨色。
所以蚩尤把他們交給我們管,多少有種放鴨子的私心,當然也可能是為了考驗我跟鍾良,看我們是否有能力,把這樣一群人整合成一股力量。
不過似乎與願望截然相反,這群人壓根不賣我和鍾良的麵子,除了蚩尤親臨,他們壓根沒把我和鍾良當成他們的上官,甚至都沒把我們當自己人。
鍾良操練了他們一天,他們就開始鬧起來,我找來蚩尤跟著一起壓陣,這幫人也沒見多給麵子,最後蚩尤走了,他們故態複萌,這才有了剛剛鍾良無聊回來偷我酒喝解悶。
等我和鍾良走到操演場,看著別的營裏都操演得熱火朝天,就我們這邊一個個躲在樹蔭下喝酒劃拳,瞅著蚩尤給我們留下的幾個軍官,一臉無奈看過來的表情,我也是一陣無奈。
不能繼續這樣下去了,得做點什麽給人看看,我朝鍾良使了個眼色,然後抽出鞭子,大踏步朝樹蔭底下的人走過去,任由他們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看著我走近。
當我走到樹蔭外圍,看著這群人都沒一個動彈的,望著我手裏鞭子,卻每一個害怕的樣子,我心頭一陣怒火中燒,揚起鞭子,劈頭蓋臉著就朝他們甩了過去!
“你們當這裏是軍營嗎?這裏是軍營,不是你們自己家院子,都給我滾起來,給我操演起來!”
鞭子甩得山響,猝不及防的兵士們頓時被打得抱頭鼠竄,旁邊剛剛還準備看好戲的軍官們一個個頓時傻眼了,等我抽出去,打到好幾個人之後,這才急忙衝我奔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