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原路返回是不可能了,隻能繼續往前,盯著石柱深處那一片黝黑,我心中暗暗發狠。
管它裏麵有什麽東西,雕塑獸既然跟我一直來到這個年代,那麽就幹脆來個了斷吧!
我不由自主急速奔走起來,因為低著頭沒仔細看前方,結果沒想到前方感覺到一陣不對勁時,我來不及收腳,就結結實實撞到前方的石壁上。
這一下真撞得結結實實,我完全來不及反應,這種情況,也沒有危機提示,我隻能無奈自認倒黴。
捂著被撞傷的鼻子,我抬頭朝前看去,這才發現,我撞到的,竟是一道石門。
這道石門是開著的,石門正處在門口正中間,筆直對著我,將門口隔絕成兩半。
我瞅著打開的石門,心中一陣憋屈,這兩邊都是洞開著的,我卻偏偏正好撞在石門坎上,這該是有多倒黴才能像我這樣撞上去?
不過我這也是該,忘了自己已經沒有能夠夜視的能力,剛剛通道裏有光亮,但是到這裏,卻是幾乎伸手不見五指,如果不適應下來仔細看,根本看不到眼前有什麽東西。
我趕緊從鬼王缽裏把鍾良拽出來,然後再掏出幾根熒光棒,整亮一根熒光棒後,鍾良頓時大呼小叫起來。
“我去,哥你這又是鑽哪兒來了?這石門又是通向哪裏?咦,這門上,怎麽會……”
鍾良不斷震驚著,我都已經被他的震驚給震麻木了,如果不是看這貨有能夜視,並且能夠看到煞氣的緣故,我都不想把他給放出來。
不過聽他這麽一咋呼,我忍不住朝石門上看了眼,這一看讓我發現,鍾良的震驚,有一半是有道理的。
在熒光的照射下,我這才看出來,眼前的石門並非我想象中那樣是道完整的石門,而隻是有半截門,門內另外半截倒在地上,歪歪斜斜擋在了我和鍾良麵前。
不過石門並沒有封死進入的道路,倒伏著的石門留有很大空隙,我和鍾良完全可以貓著腰從縫隙裏鑽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