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時候,真的是把一些事情簡單化,更容易解決問題,鍾良的辦法換做是我,是做不來的,但是因為有鍾良在,所以很快的,我們就做出選擇。
既然不用考慮改變曆史,很多事情就變得更簡單了,我不再擔心鍾良畫符可能造成的後果,開始幫著鍾良記錄這裏所有圓柱上的符籙圖案。
反正現在食物跟水源充足,我決定讓鍾良把這裏所有的圖案全部記載下來之後,再離開。
鍾良真的是對符籙繪畫的造詣,到了出神入化的境地,而且他記憶力驚人,之前隻要看過一次的東西,他都基本上很快可以臨摹出來。
隻不過隨著鍾良臨摹的紙符越多,我總感覺周圍有一股無形的壓力正在朝我逼近,隻不過這股壓力是很被動的,隻要鍾良完成一張紙符,那股壓力就變得越大。
起初我還以為是我自己的錯覺,可是到後麵,那股壓力越來越大,連鍾良都感覺到時,我們終於都感覺到不對勁了。
“哥,這些符,印刻在這些柱子上,我怎麽感覺不光是一個陣?”鍾良這時候開始有些害怕了,他把已經畫出來的紙符,按照之前看到的方位,在地上擺弄出來。
連續好幾個小時的繪製,現在他已經把大部分紙符都畫了出來,隻有最後一張最中心部位的紙符沒有繪製出來。
我仔細瞅著眼前已經擺出來的陣圖,左看右看,除了認識裏麵的圖案之外,我總有種莫名其妙的感覺,像是這個陣圖我似曾相識,就是死都不記得,什麽時候看到過這個。
“哥,這個陣圖,我怎麽覺得像是以前看到過?”鍾良突然衝我問道:“好像還是你給我看過的,哥,你有沒有印象?”
“你看過?”我愕然看向鍾良,指著自己的鼻子,“你確定是我給你看過的?”
“我肯定,對了,我記起來了,是地圖!就是之前你給我看過的,那些陵墓可能所在位置的地圖!”鍾良猛地跳了起來,一下站到旁邊倒伏在地上的石柱上麵,居高臨下看向陣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