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酒精的作用,讓餘良忘了太多的事情,但此時看著王生的臉,他瞬間便回憶起了睡覺前經曆的可怕事情。
下意識的朝後退了半步,餘良雙手攥拳,緊張的說道 “你別過來,再敢亂動,我就要對你動手了!”
聽到這話,王生忍不住笑了 “哈哈!先別急著動手,你感覺一下自己的小腹,是不是輕鬆了很多?”
餘良眉頭一蹙,隨後便真的感受了一番。
瞪大了眼睛,餘良吃驚的說道 “你……你昨天是再給我治病?”
王生點了點頭。
餘良不解的說道 “那你昨天為何說要殺了我?”
“因為你喝酒太多,血氣虛浮,我隻想讓你的血脈流速快一點而已,那樣的話,施針效果會更好。”
餘良尷尬的撓了撓頭,隨後對著王生不好意思的說道 “對不起,昨天我誤會你了。”
王生笑著搖了搖頭 “我這個人是很大度的,你要是真的感到抱歉,就請你去村外跟我的那些朋友帶一句話,就說我在這裏很好,讓他們多等幾日,等我出去的時候,會帶去秦鸞的消息。”
餘良撓著頭記憶了一番,卻忍不住問道 “秦鸞是誰?”
王生搖頭說道 “說了你也不知道,我這麽說隻是怕他們打進來,到時候把村子攪得天翻地覆,我可不負責。”
餘良終於不再多問,答應後便直接離開了院子。
看著漸行漸遠的餘良,王生臉上的笑意漸漸的消失了。
其實王生說出秦鸞二字,的確是不想讓炎等人心生猜忌打殺進來,但這兩個字一說出口,那種濃濃的擔憂便不受控製的湧上心頭,讓王生不禁感到了深深的壓抑。
正在此時,一道嬌俏的身影忽然從外麵走了進來。
當看見王生的身影時,那人眉頭不禁一皺,明顯露出了一絲嫌惡感。
那應該是發自慣性的嫌惡感,大概是長久以來對外來者存在的偏見,影響到了她對人的判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