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父和韓母著急起來,韓母看著韓父,更加慌張起來。韓父走上一步,大叫起來;“滾,再不滾,我就報警了。”
張長弓叉著腰:“報啊,我們在這兒等著你。”
韓母拉著韓希若,低聲說道:“希若,你別聽龍應天胡說。”
龍應天看向了婦女和老頭,冷冷的說道:“你們自己說吧。”韓父衝上一步,想要把老頭和婦女趕出去。韓母也急了,也從旁邊拿起東西。
張長弓走上一步,一把捏住了韓父的手腕,韓母手裏的花瓶砰的一聲砸在了張長弓身上,花瓶碎片碎了一地,張長弓梗著脖子,皮膚被劃出了幾個傷口,他的眼神中露出了殺氣。
要不是看在韓父和韓母和龍應天還有翁婿的名分,他早就出手了。
龍應天咳嗽了一聲,那婦女來之前就已經被張長弓教訓過了,這時候不敢在隱瞞,趕緊把韓父和韓母跟她商量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說了一遍,旁邊的老頭,現在已經是醫院主任,韓父和韓母已經給他塞過錢了。
他也在旁邊開口作證,韓希若聽得楞在了當場。
韓父和韓母妄想出手,可是張長弓身上的氣場,讓兩人不敢輕舉妄動。
婦女和老頭把他們的計劃完全披露出來,兩人也顧不上張長弓了,急忙走到了韓希若身邊。
“希若,你不要聽龍應天的人胡說?我們沒有!”
“龍應天要偷偷帶走曉曉,他是什麽樣的人,你應該知道的,這都是他找來的人。”
張長弓擦了一下脖子上的血跡,哼了一聲:“我就知道你們不會承認的,沒有變動物證,還治不了你們了。”
龍應天一擺手,讓張長弓退下。張長弓壓著怒火,退後了兩步。龍應天繼續說道:“我現在還叫你們一聲爸媽,今天我並不是要把你們怎麽樣,否則有這兩個人,我可以讓你們以後都沒有臉在江北呆著。我隻是提醒你們,不要再動歪腦筋,誰敢傷害曉曉,我會讓他十倍來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