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的保安讓開一條路,耿中興帶著人走了進來,張長弓也在後麵。
韓父和韓母吞了一口口水,韓父朝耿中興所帶:“耿總,這是我們的家事,你沒有資格參與。”
耿中興根本不理會,他站在了龍應天身邊,低聲說道:“大哥,人我都帶來了。”
跟著,門來走進來了幾個熟悉的麵孔,正是之前韓家掌握一定股份的幾個小股東。這些人的股份加起來,就是和韓希若分庭抗禮,僅差一點的存在了。
韓父和韓母張大了嘴巴,這些人怎麽來的,而且來的這樣快。
幾人走到了龍應天身邊,紛紛低頭說道:“龍先生!”
“龍先生!”
“龍先生!”
張長弓走在前麵,朝韓父和韓母冷冷說道:“你們打過不知道,除了我嫂子的股份之外,剩下的股份我大哥都已經買下來了。”
那幾個“名義”股東都一起點頭:“正是這樣,我們隻是龍先生的代理人,韓總公司的剩餘股份都在龍先生名下。”
“你……你……”韓父胸口覺得一陣窒息。
“這……這不可能,你隻是一個贅婿。”韓母看向了耿中興,仿佛明白了什麽。
她指著龍應天叫了起來:“是你!是你把希若的股份出賣掉的,你根本不是大股東,你是華海公司的人,你把希若出賣給了華海公司!”
龍應天搖頭苦笑了起來,如果隻是一個無權無勢的贅婿,那麽確實有韓母說的這種可能。
韓父拍著胸口:“你……你好狠的心,你竟然出賣希若!”
“住嘴!”一個洪亮的聲音響起,跟著一個男人走了進來,場麵頓時都安靜了下來。
隻見吳剛邁步走了進來,他的地位不言而喻。江北首富的名頭足以震懾全場。
“龍先生!”吳剛走到了龍應天身邊,躬身說道。
韓父和韓母感覺自己在做夢,江北的首富竟然在朝龍應天行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