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先生久仰大名。”劉老大說著舉起杯子,龍應天看都不看對方一眼。劉老大一皺眉,曲經理搖搖頭,繼續介紹下一位。
“這位徐成龍,徐爺,是做安保生意的,是江北許多老板的座上賓。就連咱們江省總長來江海考察,都是他安排人保護周全。”
這個名叫徐成龍的留著一搓小胡子,看到龍應天對自己同伴不屑一顧,自然也沒有好臉色,隻是擺擺手,一句話也不說。
曲經理又要介紹下一位,龍應天咳嗽了一聲:“你的朋友就不用介紹了,你們來的目的我很清楚。”
剩餘兩人連姓名都沒有被提及,更加氣憤。其中一個圓臉白皮的男人端起酒杯,笑眯眯的說道:“龍先生是做大生意的,自然看不上我這樣的小人物。不過龍先生應該是初來江海吧,江海的情況你可能不太清楚,這裏可是虎踞龍盤之地,龍先生身懷巨資,沒有幾個本地朋友恐怕不太方便吧。”
旁邊的徐成龍嘿嘿一笑:“我聽說你有妻有女,住在連鎖酒店。低調是夠低調,隻是容易被歹人盯上,龍先生這樣高傲,可小心自己的家人。”
這已經是威脅了。
曲經理還繼續帶著偽善的麵具打圓場,“龍先生不知道江海的情況,還要咱們多幫襯。”
那個一手花臂的劉老大解開襯衣扣子,露出胸膛上的刀疤,滿滿的倒了一杯酒,站起來走到了龍應天麵前:“我老劉是個渾人,不懂客套,你是老曲的朋友,就是我劉老大的朋友,以後有事提我名字,江海沒人敢動你。”
說著,劉老大一飲而盡,朝龍應天展示一下杯子。
龍應天嘿嘿一笑,更不搭理。
劉老大滿臉怒容:“龍先生,這麽不給麵子?”
徐成龍站起來拉了一下劉老大,嗬嗬一笑,拿起桌上一瓶高度白酒,直接在龍應天杯子上倒得滿滿當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