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仁說的慷慨激昂到極點,畢竟關係自己送死的事,郝仁特別積極。
他說完,現場變得極靜。
說實話,現在不同以往,隨著老一輩的人先後離去,新一輩的人終究沒有經曆過那些苦難,想法已經和以前不同。
而且在場的輪回者身份複雜,雖然都是黃皮膚黑眼睛,但有的是商人,有的是農民,有的是老師,無法像軍隊軍人那樣可以瞬間凝成一股繩。
這次國家的策略當然是戰,可從現在國家的代表來征求其他公會會長的意見就能看出來,這裏麵還有一些彎彎繞繞。
如果沒有郝仁,這肯定是一場扯皮大會,想要讓所有人一起出手,肯定需要國家犧牲一些利益。
國家為此已經做好準備。
但是郝仁率先表率,已經給大家起了一個頭,大家再扯皮就顯得自己太過小氣。
而且郝仁的影響力畢竟不同,郝仁在全國輪回者心中都有份量,郝仁一人勝過其他十人。
如果大家都扯皮,法不責眾,國家不會針對大家,可如果隻有一兩個,那簡直是作死。
無限世界的規則不同的確讓一部分崛起,對國家的依賴大大降低,但隻要還在華夏生活,還仰仗華夏,就脫不開國家的管製。
現在現場變得極靜就是因為這個。
有好多早就串聯好的公會會長都在暗罵郝仁,就郝仁腦袋大,就郝仁多事。
假如郝仁知道這些,肯定會份外高興,這是不是意味著他在同伴中也有敵人,在那一個任務世界他死亡的概率大大提升?
太棒了好不好。
可惜,郝仁不知道,也沒有知道的必要。
原因?待會再說。
“咳咳。”
沉默許久,終於有人開口。
“我同意,一切反動派都是紙老虎,我們決不能丟掉我們的脊梁骨。”
這個會長雖然不是體製內的人,但他是一個托,畢竟有人遠離國家,就有人親近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