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原來我有很多妹妹……”
“前輩,原來我不是我爹的親兒子……”
“前輩……”
“……”
段譽絮絮叨叨的沒完,明顯最近過得很苦逼。
身為一個成熟的成年人,他選擇了全都要,結果他知道了一切真相,現在他已經不是大理鎮南王世子。
段正淳倒是沒說啥,綠人者人恒綠之,當年是他先對不起段譽他媽刀白鳳,苦果隻能自己嚐。
而且他和段譽的感情做不得假,段譽當不成兒子還能當女婿麽,反正都叫他爹。
是段譽自己接受不了,所以不告而別出來散心,又碰到王姑娘,心甘情願的做了一隻舔狗,燈泡,工具人。
“前輩,你知道我親爹是誰嗎?”
說到最後,段譽期待的看向郝仁。
這是他最糾結的事情,這事連他媽都不知道,畢竟他媽刀白鳳當初隻是氣不過。
“……”
郝仁古怪的看了段譽一眼。
這家夥,突然覺得這個娃兒是真命苦。
“我知道,送你四句詩,自己去領悟。”
告訴他也無妨,不過不能直接告訴,畢竟他親爹的身份很微妙。
“天龍寺外,菩提樹下,花子邋遢,觀音長發。”
郝仁話音剛落,就有一個古怪的聲音插進來。
“什麽?你知道什麽?”
郝仁和段譽向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看到一個拄拐的殘疾人帶著一女,一男,一瘦猴恰好路過。
“四大惡人。”
段譽臉色一變,提醒道。
“前輩,小心他們……”
“你到底知道什麽?”
此時的段延慶明顯很上頭,根本沒在意段譽對郝仁的尊重和郝仁的身份,逼問道。
甚至不等郝仁回答,段延慶就迫不及待的開口。
“老二老三老四,先拿下他。”
說著,他撲了上來,對著郝仁就是一拐。
“哼。”